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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这是我的生命。它不是为了获得自由而必须进行的艰辛劳作,它就是自由本身。
August 12 三个月成都凉了,我病了,感冒+发烧,睡了一天。 病病挺好的,站在七楼的窗台前看着下面来往的人们,很近又很远,想要触摸却又遥不可及,身体里摇动着一股清晰的无力感。这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局限。 人总是到了一定的时刻,才开始接受自己的局限,于是不再浪费,不再挥霍,不再贪心。 在局限里,有敬畏,有尊严,也有很大的自由。 晚上洗了澡,喝着姜汤,正准备睡觉。忽然发现-- 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来,我们所做的,总是很微弱。和这里的人们一样,我们也看到了许多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伤痛、虚假和丑陋,也感到了无助、抓狂和绝望。 但是,总是要做下去,并且要做得更多。今天是一个阶段的结束,也是一个新的阶段的开始。 这不是一句口号。这三个月的经历,让我更清楚了自己所要做的事,更清楚了自己梦想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接下来的,就是如何去实现了。 好好睡觉,等待新的一天。 August 11 天凉8月7日,七夕,也是立秋。这天我从上海回到成都,机场还是晴天,进入市区后就开始下雨,而且是倾盆大雨,车窗上根本看不到雨滴,水就像瀑布一样不断从车窗上流过。 今天早上打开窗,才发现天已经凉了。这不是夏天雨后的那种清凉,而是真正的从骨子里凉出来的秋意。 窗外的天空有点阴,但呈现出来的却是秋天的辽远、开阔,夏天的热烈早已消失殆尽。 这种辽远和开阔是何其的熟悉,在行走的高原上、在奔驰的草原中、在静静的大海边、在每一次寂静的旅途上。 很想去旅行。从八月份开始,这个愿望就越来越强烈。我知道这里面有我需要去面对的东西。 今天吃饭时,一位志愿者一直不说话。歪歪问他:是不是很抑郁。他说是的,他5月14日就进去了映秀。 电视中从来不会出现的尸体,他都看到了。 每一个面对过真实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抑郁,不管这种真实是死难的同胞、被漠视的民情,又或是被封锁的真相。 我能理解这种抑郁,我知道这也是我需要面对的真相。 旅行有时候是一种回避,但有时候也是一种回归。如果我们不再幻想去寻找一个替代品,那么旅行也许能够让我们回归到真实的自己。 让我们期待一次安静的旅行。 August 09 奥运开幕式看完奥运开幕式,还是有几个场景让我触动。一个是小女孩在歌唱祖国,一个是国旗升起,还有一个是奥运的会旗升起。 整体来说有点虎头蛇尾,古装部分不错,到了现代部分就一般了。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欣赏这次的开幕式。 三个小时,有让我触动的,哪怕只有一刻,也就足够了。 开幕式还有很多不完美,但我看到的许多批评,却是把开幕式的不完美和这个国家的不完美放到一起说了。 他们在批评奥运政治化的时候,自己也把奥运政治化了。 他们憎恨,于是与他们憎恨的人并无二致。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和平?也许要先从消除我们自身的恨意开始。 August 07 出壳会昨天在NPI参加公益孵化器的出壳会,原来不知不觉,又一年过去了。 在风险投资领域有类似的创业孵化器的概念,投资商为其所投资的公司提供基础设施、顾问及培训等服务,促进创业公司的快速成长。公益孵化器也借鉴了这样的实践,并应用到公益领域。从去年开始,NPI建立了孵化器"凤巢",并选择了首批五家公益组织进驻。 在中国,这是一个新事物。不管是做孵化器的NPI,或是被孵化的几个公益组织,大家都没有太多经验,都在摸石子过河。 平心而论,NPI的孵化器做得不错,为被孵化组织提供了不少很实际的机会。例如,我们就获得了联想公益创投及南都基金会的支持,这背后都有NPI的努力。又如,MDA(一个服务渐冻人的组织)获得了Nike的让我玩基金支持,也是NPI从中的牵线搭桥。 不足的地方,也许还是经验的欠缺,无法为被孵化组织提供更深入的管理咨询服务。我想,如果NPI能有几个有公益创业经验的督导(哪怕是兼职),也许能为被孵化组织带来更好的成长。 不管怎样,我觉得公益组织孵化器是很有价值的事业,希望NPI可以一直做下去,并且越做越好,扶助更多的NGO成长。 在会上,我也回顾了多背一公斤这一年的发展。坦率地说,道路并不平坦,部分发展也未如我们的预期。唯一能聊以自慰的,是我们总算勉强站稳了脚跟。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让我们慢慢地走下去吧。 August 03 发展教育由Keen赞助,我们和Touch Media合作将在九月份组织一次多背一公斤的活动。活动广告在上海装有Touch Media触摸屏的出租车上播出后,反响不错,短短半个月就有八九百名朋友报名。今天,我们在上海的静安区青少年活动中心进行了一次志愿者培训,来得人居然坐满了多功能厅,数了数,有一百多位志愿者呢。 曲栋老师首先做了简单而精彩的志愿者精神及基本概念的培训。接下来,我就多背一公斤的理念、价值观和参与方法作了《多背一公斤是一种旅行方式》的主题演讲。为什么要用这个标题?因为有很多朋友都把多背一公斤看成一种单纯的公益活动,而在大家习惯的认知里,公益活动总是要有人组织的,有了组织的人志愿者才能参与。正如我在ppt开始提到的,这四年来我们被问得最多的问题是:"你们什么时候搞活动呀?" 所以,我们希望强调多背一公斤是一个DIY式的公益活动。因为单纯靠NGO来组织活动无法服务如此大量的乡村学校,我们需要一种可以让大众自主参与的方式。 培训后曲栋说,多背一公斤很适合做发展教育。我也同意,现在NGO的传播的确太小众了,基本是在圈内自娱自乐,无法与大众连结,正如梁晓燕老师批评的(摘自《社会组织发展报告》,即以前的发展简报,耳朵同学对此段文字的录入亦有贡献):
NGO如何回归社会,如何回应社会问题,这不单是一个理念的问题,在实际中也是个如何做的问题。我觉得这存在一个路径选择的问题,NGO直接回应社会主题,这对NGO(尤其是对于行动型而非倡导性的NGO)来说会不会太艰巨了呢?毕竟,中国的NGO能调动的资源太少了。我的设想,也许我们可以尝试扶植一个中间群体,我们可以称之为"志愿NGO",他们是非全职但受过专业训练的志愿者,不以法定组织形式存在,但却在一个目标明确的领域(如某个学校的服务)上独立行使NGO的职能。 毕竟,能真正全职投身NGO行业的人还是少数,如果我们能提供必要的支持,让更多专业的人做出专业的事,不是要比NGO靠自己孤军奋战要好吗? 这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尝试的方向。 有时间要找Sophia同学聊聊,不过我总觉得他们机构的发展教育做得有点教条,倡导过多行动不足,并且这些倡导也仅仅是小范围的,无法造成更大的社会影响。去年曾委婉地批评过她,不知今年有没有进步? 多背一公斤是一种旅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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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2 在南宁大前天到的,今天下午离开。 大前天晚上和锦秀、倬宏到中山路吃夜宵,两旁都是老房子,大排档铺满了整条中山路,耳边不是传来广东话(南宁叫"白话"),感觉就像回到了广州。 前天和昨天晚上都在土生土色吃的饭,是一家专门供应生态食品的餐厅,田螺、烧烤、无公害蔬菜、土鸡、土鸭等,味道的确比用化肥和激素养出来的蔬菜和家禽要好吃得多。 昨天早上到广西省移动公司作了一次企业社会责任的培训,分两部分,集团总公司的同事讲CSR战略,接着我讲员工志愿活动。参加培训的学员对志愿活动都非常感兴趣,回头整理一下广西的本土NGO在做的志愿项目,向他们推荐一下。 晚上在安典和本地的朋友以我们图书室项目为例进行了项目设计方面的交流。和倬宏谈的是希望邀请NGO的同行过来分享,不过实际到会的主要还是以志愿者为主。感觉我讲的内容对大家来说有点深,不过会后的交流还不错。 July 23 自由就是他们的报酬7月18日是南非共和国公民纳尔逊·曼德拉90岁高寿生日,《南都评论周刊》发表了文章《曼德拉:自由就是他们的报酬》,下面是节选:
June 04 投票吧终止与红十字会的合作后,网易将后续的捐款以公开投票的方式发放,多背一公斤的图书室项目也作为候选项目之一参与了投票。 我们的项目名称是"为灾区学校建立50个图书室",请大家投票支持!欢迎转发。 May 29 多背一公斤灾后学校重建计划序 汶川大地震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我们一方面发布了地震救援专题网站dizhen.1kg.org,并支持各地多背一公斤志愿者自发组织的抗震救灾活动,另一方面也参与了NGO四川地震救灾联合办公室的工作,与各个草根NGO一起战斗在抗震救灾的最前线。 如今,救灾工作正逐渐从紧急救援转移到灾后重建工作。根据台湾921大地震的经验,灾后重建将长达至少三到五年,并且所需的资源是紧急救援阶段的四倍或更多。面对如此长期和庞大的需求,作为一个力量和影响力都还很有限的组织,我们到底可以做什么?而我们又应该做什么,才可以真正为受灾的学校和师生带来持续的支持? 从得知地震发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在不断地思考这两个问题,并不断地收集信息、提出假设和在行动中反思这些假设。今天,我们提出这个灾后学校重建计划,既是我们前一阶段思考、行动和反思的结果,也将会成为我们下一步思考、行动和反思的指引。 灾后学校重建的三个阶段 根据灾后学生的课堂环境,我们可以形象地把灾后的学校重建工作分成三个阶段:
针对三个阶段的不同特点,我们制订了以下工作计划: 帐篷阶段 在帐篷阶段,我们主要的工作是建立帐篷图书室。我们在安置点实地调查时发现,目前很多受灾学校已经提前放假,安置点学生的精神状态良好,但缺乏好的课外活动形式,很多时候处于无所事事的游荡状态。而对于一些已经复课的帐篷学校来说,课外图书依旧非常贫乏。于是,我们萌发了建立帐篷图书室的想法。我们计划在安置点或帐篷学校建立一个开放的阅读空间--帐篷图书室,为灾区学生提供优秀的课外图书、阅读交流和其他文体活动,以最实际的方式促进灾区学生的健康成长。 帐篷图书室的基本配置如下:
我们计划在5月31日前首先在绵竹建立第一个帐篷图书室,为绵竹体育场安置点的800名学生配备2000本课外图书。在总结工作经验后,我们将尽快在绵竹、绵阳及其他受灾地区搭建更多的帐篷图书室。 我们欢迎有能力支持帐篷图书室搭建及运作的团体及志愿者参与到我们的行动中来,我们需要的资源包括运作资金、优秀的少儿图书、图书室硬件设施(帐篷、书架、桌椅等)以及优秀志愿者的参与。 活动板房阶段 在活动板房阶段,原有的帐篷图书室将以学校图书室的形式继续存在,在这个阶段我们的主要工作将是发动志愿者参与,特别是实地服务的参与。例如,深圳的志愿者倡议发起了一个灾区援助志愿行动,以越野车为单位建立行动小组,每辆车配备两名志愿司机(来自越野e族),1-2名活动志愿者(来自多背一公斤)以及1-2名心理咨询师,活动为期两周,为接力形式,每隔两到三个月将有一批新的志愿者奔赴灾区。我们鼓励志愿者主动发起和组织这样开放、持续的志愿活动,同时我们将通过我们的网络平台,为志愿者的参与提供方便。 在这个阶段,学校服务小组将成为主要的志愿管理形式。小组将建立在网站的学校信息页面上,为用户提供完整的学校信息管理、物资管理和志愿者参与管理。每个愿意为学校提供持续服务的志愿者或团队都可以申请认领一所学校,成为学校小组的管理员。通过学校服务小组,志愿者可以定期联系学校,了解和发布学校的最新信息,交流和分享活动经验,并根据学校的需求开展有针对性的物资募集、支教老师招募、实地探访等志愿活动。 比起传统单次性的自发参与,学校服务小组更具有延续性和系统性。我们期望通过志愿者参与的学校服务小组,建立一种可持续的自发参与模式,并产生大量准确而及时的学校信息。 作为平台的运营者,我们将根据这些信息,有针对性地设计学校需求解决方案,并通过广泛的商业、媒体及非营利组织合作,为学校带来健康发展所必需的资源。 学校服务小组将在六月初上线测试,七月份正式开放申请。 新校舍阶段 在新校舍阶段,会有大量学校落成并使用。在这个阶段,国家需要在两到三年内完成一、两千所的学校建设,这毫无疑问是一项巨大的挑战。我们相信国家将会鼓励各种社会力量参与到捐资建校的行动中来,同时我们也注意到,由于地震中校舍损毁严重,大众对校舍的建筑质量将会有异乎寻常的关注。 为了使建校过程更加公开和透明,我们将发挥自身的信息优势和志愿者优势,通过组织专业的志愿者,为有意出资建校的团体或个人提供专业的志愿建校咨询服务,这些服务包括学校的实地调查、选点及施工建议、工程跟踪及评估等,同时,我们将会在网站上展示整个建校过程及相关的调查和评估文档。 我们期望通过这种第三方的咨询和评估,为捐资者提供一个更客观的视角,从而激发更广泛的参与热情。 在新校舍落成后,学校具备了正常教学所需的基本硬件,但在许多软件方面,如图书、师资、音体美教育等,还依然有大量需求。我们将继续依托学校服务小组作为我们的管理模式,通过广泛的商业以及非营利组织合作为学校带来更多资源和能力,并通过志愿者的广泛参加实现资源和能力的传递。 小结及目标 用几句话简单小结一下我们在灾后学校重建不同阶段的重点工作:
我们期望,在灾后重建的三年内(2011年6月),我们的平台可提供超过1000所灾区学校的详细信息,并为当中的500所提供不同程度的服务。在灾后重建的五年内(2013年6月),我们将提供超过1500所灾区学校的详细信息,并为当中的750所提供全面、系统的服务。 请支持我们! 我们知道,任何工作都不可能单靠我们一己之力来完成。我们需要广泛的支持和参与。这是一个开放的参与平台,任何一个关心灾区儿童教育,有志于为灾后学校重建贡献力量的个人或团队,都可以参与进来,在里面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们也知道,由于信息和经验的欠缺,我们的计划一定有许多不完备之处,我们非常热切地期待您的建议和意见。 请联系我们。电子邮件:dizhen@1kg.org May 15 请收集你能了解到的灾区学校信息
在"5·12"汶川特大震灾发生后,我们痛心地得知,受灾地区本来已经非常脆弱的基础教育体系遭到了极其严重的破坏;我们思考,能为灾区的孩子们做些什么? 作为一个专注于中国乡村教育的民间组织,"多背一公斤"(http://www.1kg.org/) 现阶段的主要目标是,在灾后重建阶段为大规模的志愿者行动提供准确有效的信息;并以此为契机,为灾区学校提供长期的支持服务。所以,我们急切地需要了解受灾地区学校的损毁情况和相关需求。 为此,我们建立了地震紧急行动专题网站 ,并在网站上提供了汶川 、都江堰 、德阳 、北川 、彭州 、绵竹 、梁平 等重灾区一千多所学校 的基本信息,如果您可以联络到这些学校中的任何一所,请把您知道的、看到的发布出来。详尽、准确的信息对我们接下来的救助工作有极大的帮助。 除上述学校外,我们也急切地需要了解四川其它受灾地区,以及陕西、甘肃等其他省份学校的因灾损毁信息。 您可以直接在网站上对应的学校的页面 发布您了解的信息,也可以给我们留言,或发送电子邮件。我们将在第一时间汇总并发布这些宝贵的信息。 我们期待您的力量,行动的力量,如果您所处的地区没有受灾,我们也期待着您能够联系您在灾区及其附近地区的亲朋好友,获知遭损毁学校的第一手资料。 灾难当前,让我们携起手来,汇聚每个人的力量,告诉灾区的孩子们,我们与他们同在! 专题网站:dizhen.1kg.org 联络邮箱:dizhen@1kg.org
另外,我们的工作需要志愿者的支持,目前,我们需要以下志愿者的加盟:
如果您希望加入我们,请在此报名 May 12 如何盈利?国远从四川来。我、小V、苏锐下午开完会,从盒子咖啡跑到安定门找他吃饭。 国远来北京参加某NGO的会。关于这个NGO,国远说了一件趣事:他们的员工告诉国远,近年来该组织筹款能力下降,只能做些一千万左右的小单子。 看来NGO的分化也很严重,有资源有背景的轻易地就拿到大笔的钱,然后搞培训,请专家,住五星级酒店,来回打飞的,为的只是尽快地把钱花出去--尽管出了这个圈子,几乎没有人听说过它们。而那些草根的NGO,却又往往为了一个十几万甚至是几万的项目,争个头破血流,不惜扭曲自己的使命和身段,仅仅是为了生存下去。至于那些评审这些申请的组织,却往往不是基金会,而是从基金会手里设计了一个"支持"项目后拿到一笔钱再分出去的"二道贩子"。 这就构成了中国NGO行业的分化和分工以及生态链,当中的众生百态及各种潜规则,想想也真是有趣。 还说到做基金会的项目,这几乎是国内NGO筹款(或生存)的主要方式。恰好我在全职团队的邮件里也讨论过这个问题,直接抄在下面: 刚看了耳朵同学的最新日记,里面有一句话说得好:"NGOCN未来的业务模式是靠资助为主还是自我造血为主?如果还是靠资助,那Web2.0也好,SNS也好,只不过是一些玩具而已。"这恐怕就是中国的NGO发展缓慢的原因了,因为他们的大部分精力都(被迫)用在取悦基金会上了。 饭吃到一半,国远问我,1KG如何盈利?真是个好问题,我只得实话实说,今年还不考虑盈利的问题,我们所有的工作还是苦练内功。 PS. 今天也是母亲节,中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祝她节日快乐。这一两年来,当我学会承担起所有责任的时候,才感到欠妈妈的实在太多。我现在做的工作,比不上在妈妈身边重要。 为什么是在承担起所有责任的时候?因为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正要遵循的是什么。是人性,是爱、诚实、勇敢、承担、服务等等朴实的情怀。 当你无法逃避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绝不会放弃的。 April 18 多背一公斤的第五年今天是四月十八日,多背一公斤将要度过它的四周岁生日,进入第五个年头。 先说说大致的成果。在过去的一年,我们全职团队增加到了五个人,我们还建立了稳定的志愿者队伍,推出了双子书,获得了NPI和联想公益创投的支持,建立了包括和百度、舒肤佳、格力、Touch Media、21世纪经济报道等企业的广泛合作,并获得了各类主流媒体的宣传,这些都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具体到数字上,07年一年,我们的志愿者自发组织了131次多背一公斤活动,并为我们带来了98所新学校的信息。这些数字表明,多背一公斤这种由用户自发组织、全程参与的公益活动形式是可持续的。 如果研究一下学校数量的增长,会发现更有趣的现象。在2007年之前,我们的学校总数在130所左右,07年增加了98所,达到了230所左右,而08年到现在的三个半月时间里,又增加了100来所,今天最新的数字是367所。从这些数字可以看到,学校的增长是在加速的,这一方面是由于传播和参与的普及,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采取了一些专门的策略,如组织合作,大学生动员等。 学校数量的快速增加无疑是好事,但另一方面也给我们带来了新的挑战:我们是否能服务好这么多(或者更多)的学校?如何服务?我们自己需要作出什么调整? 为了便于思考,让我们把场景描述得更具体一点。首先,我们把时间跳跃到2012年,也就是五年后。到那时,我们服务的学校数量也许将达到5000所,而学校需要的也不仅仅是少量的物品和短期的交流,他们目前在图书、电脑/互联网、音体美教育、师资等等方面的需求也期望得到系统的满足。而对于我们的参与者来说,他们也不希望仅仅只在旅途中参与公益,一旦和学校建立了联系和感情,他们愿意随时随地用各种方便的方式为学校提供帮助(自然,他们也希望我们提供这些方式)。 所以真正的问题是:到2012年,我们如何为5000所乡村学校提供系统的服务? 我想,在这个时刻,在多背一公斤将要跨入第五个年头的日子里,去思考这个问题无疑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在这里,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们为了应对未来所做的一些准备。这一切,将在未来的一年中陆续呈现给大家。 1、更强大的平台。经过了几个月的筹备和开发,我们的新网站上线了。新的网站将致力于建设成一个开放的用户协作社区,在这里,用户可以方便地浏览和发布学校信息,查询学校需求,也可以很方便地发布、组织和参与活动,并在活动后通过网站进行分享。未来,网站将进一步加强社区功能,同时实现数据的标准化和开源化。 2、更持续的服务模式。未来一年,我们将发展学校服务小组的模式,鼓励志愿者自发组成团队,认领学校,为学校提供持续的服务。通过将工作化整为零,学校服务小组将是一个简单而有效的服务方式。我们将提供管理平台,让志愿者可以管理和更新学校信息、组织活动、为学校募集更多资源。 3、更多的解决方案。去年我们发布了双子书项目,可看作是针对乡村学生图书不足的现状的一个创新的解决方案。未来一年,我们将继续深化和推广双子书项目,同时在未来的几年内,我们也将针对乡村教育的主要需求,在图书、音体美教育、电脑/互联网、师资等方面为乡村学校提供更多解决方案。这些方案将秉承多背一公斤的价值观,注重平等交流,简单、快乐、易参与。 4、更广泛的合作。我们正在进行公益组织的合作,共享乡村学校信息。我们也积极和媒体及企业展开合作,通过资源整合,更广泛地传播公益理念,为我们的解决方案争取更多资源,同时为媒体和企业设计更有效的公益参与机会。 5、更好的志愿者支持。我们将为志愿者的参与和组织工作提供系统的支持,包括宣传品、活动工具、以及培训的支持等。我们将重点为负有管理任务的志愿者设计培训计划,努力使志愿者在参与公益的过程中不仅收获快乐,更收获成长,成为一名更专业的志愿者。 6、以社会企业的形式运作。我们已于最近完成了工商注册。注册后我们将更方便地以实体形式开展多种合作,同时也为全职团队成员提供更好的保障。我们将以社会企业的理念来进行运作,通过和企业的公益咨询以及自有公益产品的开发,实现组织的可持续发展,同时支持志愿社区的发展。 记得在2005年底,我预测五年后(2010年)多背一公斤的服务学校将增加到300所,以当时的眼光看来,300所无疑是一个大胆的数字,因为那时候我们网站上的学校只有区区的60所,并且草根组织中也没有哪个是达到了这个数字的。 两年半后再看看这一切,可知当初是多么保守。当然,当时的我无法预知自己会走向全职公益人的道路(并有了现在的团队),也无法预知会有社会企业这样一种可持续的形式,更无法预知一路下来会得到志愿者、朋友以及各个合作组织如此之多的支持和帮助。虽然未来在本质上是不可预测的,但却不能阻止我们去思考未来,并由此而采取行动。我想,未来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March 27 说倡导回复陆非同学的文章: NGO总喜欢说倡导,为什么?因为倡导不必对结果负责,你只要把话说出来就行了,至于别人有没有听进去,听了有没有行动,那是别人的事,跟倡导无关--这是很多NGO的思维逻辑,也是他们不负责任的表现。 倡导如果不能带来行动,那只会消耗热情和注意力,就像媒体对同情心的滥用和榨取一样,到最后结果只会导致大众的麻木,那还不如一开始不去倡导。
March 18 工作随感一、
如果这是别人的项目,而我是旁观者,那么我问自己:这个项目的发展慢不慢? 去年初的时候,一位朋友看了我的计划,说:"Andrew,你是idea person,而做事需要process person。" 做NGO的绝大部分是idea person,所以在这个圈能看到很多远大的理想和"完美"的理论框架,但却鲜见真正有实效的创新。我也不例外,因为我经常会蹦出一些新的创意却往往忽略了:
朋友的话对我无疑是一个警醒,于是,在过去这大半年间,我开始慢慢地改变自己的思维习惯,我开始更关注:
所以我也要求,每个计划都要有明确的结果或产出,并且有切实可行的执行方案和时间表。如果你不能在一开始就"看"到结果,那就什么都不要做。
March 12 放假February 23 日子19号回到北京,忙了三天,昨天下午录制完后,正好赶上十五,羽丹邀请我、小V、张老师和徐老师到她家吃汤圆。长了这么大,第一次在元宵节吃元宵。 回去的路上,沿途马路两边的小区正燃放着烟花,然后感慨,这年怎么就像烟花一样,只夜空中一闪,人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过完了。 小时候一直认为元旦才是年,也总要等到那一天去总结过去,展望未来,立下种种宏愿。 年纪渐长,这几年开始回归传统,慢慢把春节当成年。春节在家乡的时候也想好好总结一下过去的这一年,可是始终没有动手。 然后,就到了十五。再然后,就到了生日--今年很巧,就在十五的后一天。 也许我可以趁这个时候总结一下我的三十四岁,不管怎样,过去这一年还是有些话要说的。自然,也不需要非要在这一天说,想说的话,什么时候不能说?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不同的是,以前我把过年当作一个决定性的时刻,而如今,我开始努力把每一刻都当成决定性的时刻。 昨晚张老师和徐老师知道了我的生日,晚上回来后又专门出去为我准备了礼物,细心地包好,交到我手上。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我拥抱了她们俩。我意识到,这个从泸沽湖开始的旅程,到今天也许要告一段落了,虽然我们依然会联系,但日后恐怕再难有今天这样齐齐相会的时刻了。 人生是一个旅程。是不是过了某个时刻后,分离就多于相聚? February 18 群体协作如何运作?
最近看了几本书,《维基经济学》、《海星模式》和《百万大决定》,都是讲群体协作的。群体协作是这几年出现的一个迷人现象,因为大规模参与带来的多样化、速度和效率都让人叹为观止。以辞典编撰为例,以往要更新一版大英百科辞典,往往会邀请几十个各方面的专家,并耗时数年才最终得以完成,而网上的维基百科辞典则采取开放式参与,人人得以编写和修改词条,并通过社区流程形成"稳定"的词条版本。通过这种方式,维基的词条量不仅远超大英百科,而且质量也不相上下,充分说明了群体协作的威力。 那么,群体协作如何运作?这几本书从不同的角度给出了解释。 《百万大决定》说:
《维基经济学》说: 当至少满足以下三个条件时,大规模协作生产将运行得最好:(1)生产点目标如果是信息或者文化,则可以使贡献者的参与成本最低;(2)任务可以分解成小块,这样单个生产者能够以小的增量进行贡献,并且独立于其他生产者(比如,百科全书的条目或者软件程序中的模块),这使得他们投入的时间精力比起他们得到的利益报酬来要小得多;(3)最后,将这些模块整合成一个成品的成本,包括领导能力和质量控制的成本必须要低。(P81) 而《海星模式》里亦列出了十个要点,不赘述了。 为什么我突然关心起群体协作来?因为多背一公斤在本质上就是群体协作。三年前《民间》杂志的明磊同学采访我时,当中就有这样一段:
为什么要群体协作?因为单纯依靠专家的参与已经无法解决现在的问题。中国有超过40万所农村学校,他们在师资、图书、互联网、文体教育等各方面都有着广泛的需求,而当中只有5%左右的学校得到不同类型公益组织的有限度服务。这些公益组织没有服务更多的学校,不是他们不想,实不能也,因为在这些组织里,从实地调查、信息收集、募捐、实施、反馈到宣传、人员管理等等,几乎通通都由组织核心成员完成了,所以他们实在没有精力服务更多的学校。 其实这个故事背后的逻辑很简单。因为有巨大的需求,所以解决问题需要巨大的供给,以及对巨大供给的管理。因为中国有这么多相对富裕并且受过教育的城市人口,我们可以认为这个巨大的供给是存在的,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 是否存在一种(或一些)方式,能够让每个人的"供给"(不管是金钱、物资、还是智力)都能够方便地到达受助方,并产生实实在在的效果? 显然,因为数量的巨大,这个过程的管理不能由一个人手有限的组织完成(事实是,任何组织的人手都是有限的,并且,现实中所有组织人手的总和也是相当有限的)。所以,如果不考虑利用我国巨大的国家行政系统,剩下的选择就是把这过程的运作也交给大众了。 这时候,大众就不再是做旁观者、单纯的捐赠者或者是在专家"管理"下的志愿者,而是公益的主人,进入了公益的核心流程,他们发现、联络和确定受助者,为他们提供服务,并进行追踪和反馈。作为副产品,大众通过参与,可以逐步学习到协作、组织和创新,成为一个更专业的"选手"。未来,也许会有更多的新组织会从这些参与者中产生。 而公益组织,将从一个管理者的角色变成一个支持者,退居幕后,默默为参赛者铺设赛场,打扫赛道,为的只是场上选手有更优异的表现。 如果这一切能够发生,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更好玩。 February 15 成功的关键美国一个新成立的NGO想在东南亚建立一个BoP企业,他们的管理团队有着多年运营中小企业的经验(自然还有为穷人造福的良好善意),除此以外,他们还有充裕的资金,以及一个明星顾问团队,总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然后,他们到了东南亚实地考察。他们很快就做好了一个商业计划:确认需求、制订价格补贴策略、发展地方合作伙伴建立企业等等--这时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但是,这个项目从来没有执行过。因为这个管理团队中没有人真正愿意呆在当地创业,他们以为在美国就可以遥控,只需每年出差来视察几次就可以搞定一切。 这是我今天读到的一个故事,后面的评论也很好,摘录几段(原文是英文,时间关系就不翻译了): If the NGO wanted to succeed, it needed its own personnel on the ground, working with the local people. However, their BoP strategies will continually evolve and improve, not necessarily because they have brighter and smarter people, but because they have an on-the-ground presence in their communities. This presence allows for real-time feedback, ongoing co-creation and co-development, continually venture improvement and enhancement, and a greater overall impact in the lives of the poor. Success at the BoP has its costs. The challenge to many of us, myself included, is whether we are committed and willing to give up many of our comforts in order to live with the very people we are trying to empower. 一位摄影大师说过:"你拍得不够好,只是因为你走得还不够近",其实做任何事都一样的。要销售就要走到顾客面前,要学习就要走到老师跟前,要服务--你必须走到服务对象的身边。 成功不在于有多华丽的计划和多好的资源,而在于你是否能扎进去,实实在在地为服务对象解决问题。就像文中写的: (People) to get their hands dirty working in co-creating and co-developing ventures that can bring about real and lasting change. February 13 五明佛学院求医师(帮朋友发,请尽量转发) 色达喇荣寺五明佛学院,坐落在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达县境内,海拔3700米。一九八O年,由法王如意宝金刚上师晋美彭措法王创立,弘扬藏传佛教的戒律清净学院。
由于地处偏僻,条件艰苦,特此诚心寻求男、女医生能上山帮助解决僧众的医疗问题。学院能尽量提供食宿及一定工资。【最好是对佛学感兴趣的人士,能比较相应。最好能长待,不行就尽量。】
有意请联系 黎小姐 13808816582 衷心致谢! February 09 Social Entrepreneur & Social Entrepreneurshiphttp://schwabfound.org/definition.htm?p=101 写得很具体: What is a Social Entrepreneur? A social entrepreneur is a different kind of social leader who:
What is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写得很具体,简单来说,社会企业家是关于:
什么是社会企业家精神?
刚刚在Nextbillion网站上看到这篇文章《Book Review: Paul Polak's Out of Poverty》,下面这句话值得记录: One must "go to where the action is" and "talk to the people who have the problem and listen to what they say," while also pursuing only approaches that "can reach at least a million people and make their lives measurably better." 说得多好呀,要实干,真正地倾听,但也要有雄心,要规模。一个项目,如果不能(也没有考虑过)影响到百万甚至千万以上的人群,基本上还属于一群人自娱自乐的阶段。 一百万,也是我们考虑项目的门槛。一百万学生在中国农村(考虑到我们服务的主要是村小和乡完小),大概是5000-10000所学校的规模。服务一百所学校跟服务一万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前者只需一到两名全职就足够,而后者需要的是系统、流程和文化,两者是完全不同的定位、模式和资源配置。 能创造出一种模式,为更广大的人群服务,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February 06 火车、广州、深圳及恩平藉此辞旧迎新之计,说说这几天过的日子--不得不佩服自己说话是越来越有水平了,一句话就把本篇博客定位成了流水账。为避免过于冗长乏味,先分段陈述。 火车 从北京回广州的火车坐了70个小时(或者准确点:69.5个小时),不过过程并没有想象的艰苦。皆因我坐的那趟T97设施齐备,硬卧车厢居然隔了两个房间就有一个电源,并且没有人与我竞争三孔的电源插口(手机充电器的插口都是两孔的),于是,在别人都为手机充电而排起了长队的时候,我还能悠哉游哉地用手提电脑看书和写作业,时不时通过GPRS上上网回回邮件,同时还通过电脑的USB口连着数据线为手机充电。 在这三天三夜中,我写了一篇博客,两篇工作计划,看完了五六本电子书,同时也想清楚了不少问题,工作效率比平时还高。 可见,旅途的难熬并非因为环境,而是因为寂寞。如果70个小时没有电源,恐怕我在第二天就崩溃了。 补充一下旅途的细节。列车第一天在石家庄就停了九个小时,这让人很恼火,分明是把我们拖出了北京晾着。好听点是为了首都的和谐,但实际却是剥夺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如果明知要延误很久,为什么不在火车站就通知呢,那样至少可以:一、让乘客知道会晚点到达;二、让乘客自行决定是否乘坐火车。最后即使要乘客在火车上等待,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怨言了。 铁道部在这次雪灾中的表现非常不地道,让我们再次感受到了官僚机构的低效率和对民众疾苦的麻木不仁。 第二天上午到达武汉,中午火车在湖北湖南两省交界处的赤壁停下,这一停又停了一整天。 第三天下午一点,列车终于启动,到了长沙后又停了几个小时。晚上,列车又再次前进,进入重灾区,车上的乘客开始雀跃。 第四天早上十点,终于到达广州东站,这是我坐得最长的一次火车(尽管不是最难熬的一次),以前最长的一次是从南宁站去北京,三十个小时,这次的七十个小时可算了破了记录。 只是,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记录了。 (先写一段,洗了澡继续写) 好了,睡了一觉已经是大 | |||